“你說什么!”聽到艾婭的話,尤里西斯和拉絲普汀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幾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說,昨-晚-你-們-并-沒-有-做-那-個。所以不要擺出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艾婭一字一句的重復了她剛才的發言。
“可是,如果他沒有侵犯我!這地上的那些惡心的粘液是怎么來的?而且他自己也默認了啊!”本來已經絕望的拉絲普汀在艾婭的話里又看到了一絲希望,但是她實在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呃!地上的這些是……”艾婭紅著臉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來,眼光不住向尤里西斯的方向打轉。
“對不起,接下來的談話屬于少女之間的秘密,可以請你離開一會兒嗎!”拉絲普汀一看艾婭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她恐怕不好意思在尤里西斯面前說出來,于是用禮貌而不容拒絕的口氣將尤里西斯驅逐出了這個房間。
雖然很想知道她們要說什么,但拉絲普汀已經表明了不愿他在場的態度,尤里西斯也只好略帶不情愿的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以拉絲普汀之名,滅音結界!”尤里西斯剛剛走出大門,拉絲普汀就使用了一個四級的風系魔法滅音結界封鎖了他的房間,讓他想偷聽都沒有辦法。無事可做的他只好坐在地上開始仔細思考艾婭所說的那句話來。
昨晚他并沒有侵犯拉絲普汀,艾婭的話清清楚楚的指出了這一點,可是他如果沒有侵犯她的話,地上的那些粘液是怎么來的?那種數量的粘液明明是他放縱了很多次的結果,如果說都是他自己做夢時自然留下的他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再說他的記憶的最后明明是他走向了毫無抵抗能力的拉絲普汀,以正常情況來推斷,拉絲普汀不可能擺脫他的侵犯。除非,除非……
突然間,艾婭剛才那張害羞不已的臉從他腦海里一閃而過。一個此前他沒有想到的可能突然從他的心底浮了出來。
難道,昨晚被他侵犯的不是拉絲普汀,而是艾婭!
尤里西斯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其實早在昨晚他治療拉絲普汀時就想過了自己失控后有可能發生的狀況,其中侵犯拉絲普汀和侵犯艾婭的可能性幾乎各占了一半。拉絲普汀是失去意識只能任他為所欲為,艾婭則是整天想著怎么才能和他親熱,這兩個人誰被他推倒其實都不奇怪。只是因為他早上只看見了拉絲普汀而沒有發現艾婭的蹤影,下意識的就認為昨晚被他推倒的一定是拉絲普汀。
但是從剛才艾婭說的話和她害羞不已的表情來看,他昨晚推倒的其實是她才對。猜對了一半
“至高神啊!我該怎么辦才好啊!”尤里西斯痛苦的抱住了頭。如果他昨晚真的做了那種事,他還怎么有資格成為一位受人尊敬的神官。要知道在這之前,他為了以純凈之身成為神官,幾乎壓抑了自己所有的世俗欲望。除了為了賺取買書用的金幣而偶爾接幾個傭兵任務外,他剩下的時間都用在了學習神官教典上。雖然已經是連續三年重考,但是他的成績卻是一年好過一年,所以他有自信在這兩年之內就通過考試。
雖然突然間成為了魔王的繼承者一度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但是他很快就發現這對他的人生規劃并沒有太大的影響,他依然在沿著他自己早就決定好的人生道路在前進。按計劃,他在這兩年就會通過考試成為一位初級神官,然后會被分到一個不大的教堂里為人們傳播至高神的教義,并擔上為受傷和生病的人們治療的義務,然后……想到這兒,尤里西斯眼前甚至浮現出了自己被小孩子們包圍著的溫馨畫面。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泡影。他居然用暴力侵犯了女孩子,犯下如此重罪的他怎么還有臉面去成為一位神官。就算被他侵犯的艾婭可能并不介意這種事,但他自己怎么也無法原諒被欲望控制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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