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清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知道白星和白月進來給方幼清卸妝,方幼清才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了真實。
“王妃,今晚可要再點休息,明日一大早就得起來上妝?!卑仔且贿厼榉接浊逍秺y,一邊提醒方幼清。
“白月,白星,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阿亦給我準備這場婚禮?”
白星跟白月對視了一眼,沒有回答方幼清的問題,只是兩個人都淡淡的笑了笑,看兩個人的樣子方幼清就已經猜到這兩個人肯定是提前就知道的。
所以王府里的人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云亦行要給自己有一個盛大的婚禮,而作為當事人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月,白星,阿亦是不是連賓客什么都已經發出去請帖了?”方幼清突然想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要是明天就舉行婚禮的話,肯定是有賓客的,那豈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就她一個人不知道?
這說起來豈不是很尷尬?
“對啊,主子很久之前就已經發出去婚帖了,依主子在皇都的聲望,那些人不可能不來的。”
方幼清突然有種想找個地縫鉆機去的沖動,就是說,差不多這個皇都的人都知道自己要跟阿亦舉行婚禮,作為當事人的自己跟個二愣子一樣啥都不知道。
難怪沈君昊跟沈瑟舞看自己的眼神里總一種神秘的笑意,當時自己還覺得納悶兒,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讓兩個人這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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