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行黑著臉看著已經(jīng)逃跑的白邢,低頭看著懷里的方幼清,臉色不善:“清兒說看過白邢的腹肌?”
方幼清醉醺醺的點點頭,“看過呢,而且……”方幼清打了個酒嗝,“而且我還摸了。”
說著方幼清就伸出手在空氣里面胡亂的摸了兩把,癡癡笑了聲:“硬邦邦的,很不錯呢,而且,白邢長得也甚是好看……”
云亦行黑著臉將方幼清嘴角的口水給擦掉,方幼清立刻拉住云亦行的手:“你可別告訴阿亦,不然……不然白邢可就慘了,阿亦可是個醋壇子……”
還沒醉的幾個人聽著方幼清的話都暗暗替白邢捏了一把冷汗,看云亦行的臉色,白邢的日子估計不好過了。
白星站出來替白邢跟方幼清解釋:“主子,當時是王妃修煉傳送術,沒有控制好,才出現(xiàn)在白邢的帳篷里,那時候白邢正在更衣,王妃是……不小心才看到的。”
白月也在一旁附和白星:“對啊主子,白邢……也是不知情的。”
但是云亦行那里聽得進去兩個人的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睡著的人都嚇得抖了一下:“明天讓白邢去荒域報道!”
周遭突然寂靜下來,那可是荒域啊,沒有一個人愿意去的荒域。
眾人頓時噤聲,都不敢再說話了。
方幼清已經(jīng)醉得不成樣子,說話也不經(jīng)過大腦,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被云亦行摟在懷里,手就一直放在云亦行的腹部。
“宴會結束,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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