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行挑眉看他:“你有何異議?”
白邢趕忙低下頭去:“屬下不敢,屬下聽命。”
刷馬桶總歸還一直在王府當差,比去荒域強多了。
“阿亦,為什么要白邢去刷馬桶?他犯什么錯了嗎?”方幼清瓷瓶的瓶塞塞回去,有些好奇云亦行為什么要白邢去刷馬桶。
白邢欲哭無淚:“王妃……”
“怎么了?”
白邢看了一眼云亦行陰翳的雙眼,將滿腹的委屈又吞了下去,“屬下先去刷馬桶了。”
見云亦行沒有其他的吩咐,白邢趕緊從方幼清的房間跑了出去。
“沒說完呢!跑什么?”
方幼清皺眉,這白邢,那一副表情像是她害他刷了馬桶一樣,問他他又不說,真是奇怪。
看白邢急匆匆的跑出去,白簫無奈的在心里惋惜白邢,王妃不記得,他們可都清楚得很吶,白邢這小子,是真的冤啊。
而且自從有了白邢的前車之鑒,他們這些男的,只要是能拖衣服的時候都盡量提高了警惕,生怕哪一次王妃又使用錯了傳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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