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行幾分無奈,抬手輕撫方幼清的腦袋,沒有再多說。
兩個人決定下來,這朵彼岸花從此便在方幼清的識海之中住了下來。
而就在此刻,彼岸花的花心之中,一個身穿紅色短裙的女子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
她眼神仍舊幾乎混沌,并不清明,她看了看面前的世界,只看到一片紅色,耳邊似有聲音傳來,但是卻聽不清楚。
她眨了眨眼,很快又覺得累極,于是再次閉上眼睛,緩緩沉睡過去。
而方幼清此刻也閉上眼睛,不過片刻,便離開了識海,回歸到了本體之中。
她還沒睜開眼睛便聽到逝風在一邊大呼小叫,等到她一睜眼,便看到逝風一張臉放大的出現在面前,一雙眼睛里面寫滿了擔憂和真誠:“女人醒了女人醒了!謝天謝地,女人你終于醒了!”
逝風跳起來,興奮不已:“女人你是草做的嗎?怎么說倒下就倒下,把我和主人嚇了一到跳,一點用都沒有!”
雖然說的話不中聽,但是任誰都能聽出逝風口氣中滿滿的關心和擔憂。
方幼清也不跟他計較,反倒覺得心口幾分暖意:“對對對,逝風大人說得對,是我沒用,勞您掛心了。”
世界上最幸福的,莫過于這種被人時刻關心記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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