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著白衣,坐在輪椅之上,臉色些許病態的蒼白,他散出靈力在亦王府中搜索著某人,順便對南沽皇帝散發出淡淡的威壓。
沈君昊沒想到南沽皇會這么快就來找方幼清,心中有些不滿,因此在南沽皇進入亦王府的那一刻開始,他便一直盯著亦王府的方向。
此刻,喜鵲自外頭走進,卻沒有太過靠近沈君昊,離著五步遠的距離行了個禮,恭敬的道:“公子,三大宗門那邊已經交代下去,到時他們自會按照吩咐行事。”
沈君昊淡淡的應了聲:“下去吧。”
“是。”
喜鵲不敢多留,立馬垂著頭退下去。
她家公子潔癖太過嚴重,不喜他人近身,之前有近身公子三步之內的婢女,都沒落的好下場。
沈君昊收回視線,重新將注意力轉回窗外的亦王府。
腦海里想著南沽陛下門之后,某人可能會有的反應。
不論如何,他定會讓方幼清心甘情愿的為他看診。
而在王府之中的方幼清完全不知道沈君昊在閣樓上盯著王府,她若是知道了定然會嗤一聲無聊,想來也不會太感興趣,現在對她來說,比較有意思的,是去會一會那個南沽皇帝。
方幼清卻不知道,南沽皇一見到方幼清便覺得幾分緊張,就像是見到了云亦行一般,不自覺的變得有些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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