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云亦行從始至終鎮(zhèn)定如常,并且穩(wěn)穩(wěn)地護住了方幼清。他總是如此,無論在何時何地,都能保持清醒,不讓自己陷入無法控制的境地。
方幼清本來確實聽慌張,而且被拋來拋去嚇得不斷尖叫?;蛟S是云亦行的鎮(zhèn)定感染了她,也或許是冰道太長了,她慢慢地適應了這種節(jié)奏,竟然感覺到一絲絲的熟悉感,就像是在坐最刺激過山車。
“我的天……竟然這樣?!痹埔嘈锌吹椒接浊迮d奮的樣子,還沒來記得問出聲,就聽到前面?zhèn)鱽砹藫渫ㄒ宦?,仿佛是掉入水中的聲音?br>
難道,冰道的盡頭……
撲通!撲通!撲通!隨后三人都被拋到了湖里,原來冰道的盡頭竟然是一片湖。猛地被拋到湖水里,幾人都有些怔愣,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
“哇!這簡直是太刺激了,就像在游樂園玩一樣?!狈接浊宀幌駧兹四敲疵H簧踔吝€帶著一絲絲的興奮,快樂的在湖水里打了兩個水漂。
“游樂園?什么是游樂園?”云亦行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小心兒有時說的詞他無法理解,雖然他見多識廣,但也聞所未聞。
難道,這是她之前所說的那個世界的東西?
“嗯……游樂園,就是,就是玩的地方。”方幼清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什么是游樂園,畢竟有兩個世界的代溝。更何況,此地兇險,還是別想著游樂場了,謹慎為好。
逝風目瞪口呆地看著興奮不已的方幼清,抱怨道:“你這個女人,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玩?哼,我們都是為了誰在這里受罪,還不是為了你這白癡女人!”邊說邊咳嗽,剛才突然被拋進水里,實在是嗆了不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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