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已經丟夠了,他這段時間都不想再出門了。
方幼清看了一眼紂二爺,心里暗嘖道,沒想到這紂家人,竟然這般沒有骨氣,真是可笑。
不過這樣的人倒是令她放心,沒有骨氣之人,必然也不會是她的對手,貪生怕死,膽小如鼠,必定掀不起什么風浪。
她也無需跟他過不去。
方幼清笑了笑:“既然你沒有話說了,自然可以離開。”
紂二爺聞言,趕忙讓手下人過來扶自己,一群人踉踉蹌蹌的站的東倒西歪,正要轉身離開,卻又聽到方幼清道了句:“等會兒。”
紂二爺聽到方幼清的聲音心里一哆嗦,險些沒尿了褲子,苦著一張臉轉過身來:“不知道姑娘還有什么事嗎?”
方幼清笑的和善,摸了摸下巴,一副很是好心的模樣:“二爺瞳目無神,發稀而枯,身子體虛,腎火漸熄,太過縱情聲色,難保難得子嗣,難得天倫之樂,二爺還是收斂節制些來得好。”
紂二爺本以為方幼清叫住自己是想警告或者威脅自己,卻沒想到方幼清竟然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將他的隱疾說了出來。
紂二爺漲紅了臉,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而一邊的人都用一種原來如此的驚訝眼神看著他,紂二爺憋了許久,才咬著牙道:“謝謝姑娘指點,若無其他要事,我便不打擾了,先走了。”
說罷,他也不等方幼清再說什么,連身上的疼都給忘了,直接轉身一溜煙就跑得不見人影。
可即便如此,當街這么多人聽到了方幼清的話,第二日,紂家二爺那難得子嗣的隱疾,已是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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