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行不置可否,卻有些奇怪:“你若是想整她,我這大把毒藥,癢癢粉,傷皮不傷身,豈不是不解氣?”
方幼清豎起食指,搖了搖:“此話非也。阿亦,你知道那種,癢而不知何處,亦不知何解,幾乎想把自己一生皮囊硬生生剮掉才好的感覺嗎?”
癢是不傷及根本,可這苦,卻不比傷筋動骨來的少。
逝風(fēng)剛剛找完人收回靈識,正好聽到方幼清的話,嚇了一跳,險些沒站穩(wěn),從房頂上掉下去。
果然最毒婦人心!
多大仇啊,竟要硬生生把人皮給剝了去!
看來他以后,還是少招惹她為好,他這一身皮囊,還留著有用呢。
云亦行卻不以為意,覺得方幼清果真還是心善,即使是報復(fù),也不過是給個警醒。
良善是好事,可若是對敵人不夠狠心,卻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現(xiàn)在方幼清歷練還不夠,這些道理,以后他自會教她。
見到逝風(fēng)收回靈識,云亦行轉(zhuǎn)臉看向他,面無表情的道:“可有找到那管家所在?”
除了面對方幼清,他對任何人都是這幅敬而遠(yuǎn)之的表情,面無表情已經(jīng)是很好了,若是換了其他人,興許會更加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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