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行目光一轉,除了把東蓬皇的絕望迷茫看在眼里,還看到了他身后瑟瑟發抖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何啟帆。
他冷哼一聲,慢悠悠繼續說道:“既然這么在乎你這個東蓬皇的皇位能不能坐穩,你又為何要自尋死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呢?”
東蓬皇似懂非懂,放低了姿態,請教這位皇叔,“還請亦皇叔指點。”
“你想致鎮國公于死地,想覆滅方家軍,因為你恐懼他覬覦你的皇位,可是你有思考過,若鎮國公真的想要你的皇位,還用等到今天都沒動手?信奸臣,斬忠臣,到底是誰教你這么保皇位的?到今日你還不懂帝王之術重在平衡二字,國內外平衡,朝堂上下平衡。現在你逼著方家軍解散,北紹侵犯,有外憂;你廢了鎮國公,國師府一家獨大權傾朝野之日,就是內患!”
直面著云亦行全力釋放出的威壓,東蓬皇有種被大山壓著一樣的感覺,讓他喘不過氣來,再看一旁已經被嚇得癱在地上的何啟帆,東蓬皇更是緊張了。
不行!他可是東蓬的君王,怎么能被一個王爺逼到這種地步?此事若是被別人知道,他就成了全天下的笑話了。
東蓬皇只能咬緊牙關去抵抗云亦行的威壓,勉強維持出一副并不懼怕云亦行的模樣。
“亦皇叔,朕今日前來并非為國公府和國師府之事,這些我們日后再談。如今北紹國無視我國國威,連連冒犯東蓬邊境......”
“夠了!”云亦行打斷東蓬皇的話,“你以為現在的局面都是誰造成的?本王且問你,若非你因忌憚方天復強行剝奪了他的權力,如今北紹國還敢冒犯東蓬邊境嗎?你剛愎自用、嫉恨英才,想倚靠方天復的力量鞏固自己的皇位,又恨不得方家軍不存于世。你自己說,你這樣狼心狗肺、過河拆橋的行為能讓東蓬國越來越強大嗎?你此刻正如這盤棋局一般,不過自尋死路罷了。”云亦行并沒有顧及東蓬皇的顏面,將他虛偽狡黠的一面毫不留情地當眾指了出來。
云亦行就像在眾人面前狠狠地抽了東蓬皇一巴掌一樣,東蓬皇雖然心中暗恨不已,但忌憚云亦行所展現出的實力,只能強壓住內心的不爽。
畢竟連強如太祖皇帝都愿意自降身份和云亦行稱兄道弟,云亦行的神秘和強大可見一斑了。
況且按理來說云亦行的輩分比他要大的多,他就連叫云亦行聲“皇叔”都算是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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