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何啟帆進言,東蓬皇直接大手一揮,“擺駕亦王府!”
一聽皇上馬上要去見亦皇叔,何啟帆整個人就縮在了一邊,不敢再說話。
那位高深莫測的閑散王爺,看似像個逍遙散人,實則不知道有多高深的城府和心計,那股神秘的壓迫感,讓何啟帆想到就打冷顫。
今天的兩件事一聯合起來,傻子也知道,亦皇叔是擺明了要幫幫國公府,而那道奇怪的賜婚圣旨忽然換了人名,說不定就是亦皇叔動了手腳。
曾經他們之間毫無利益沖突的時候,他都害怕云亦行,更何況現在兩個人站在了對立面,算了算了。
而何啟帆想到的這些,自然也是東蓬皇能想到的事。
為了找這位亦皇叔,東蓬皇屁顛屁顛的跑去了亦王府,連門都還沒進去就被告知亦皇叔去了國公府還沒回來。
東蓬皇一想到要去國公府心里煩悶至極,但是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
而方天復此時正在方幼清和云亦行的陪同下在自己庭院里,悠閑賞花,云亦行點評他們家的園丁對于盆栽綠植的剪裁毫無新意,方幼清就把大剪子塞到他手里,讓他給她和爺爺開開眼界,什么叫有新意。
云亦行笑道:“要本王剪裁不是不行,但是這盆綠植我要是能剪出不一樣的造型,鎮國公得允許我帶你出游一個月,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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