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您的顧慮,”方幼清道,“你不用擔心,解散方家軍我也定然會確保方家軍每一個人今后生活吃穿無憂,遣散費由我來出,兩百萬兩黃金,已經足夠了。”
方天復愣了一下,幾乎已經自己聽錯了:“什么兩百萬兩黃金?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兩百萬兩黃金?東蓬是一個小國,這么多的錢,怕是掏空了國庫,也不見得有啊!
方幼清卻沒有解釋太多,而是從懷里將剛才得來的十萬兩黃金銀票拿出來放在方天復的手里:“爺爺,這里是十萬兩黃金的銀票,剩下的錢得三天之后才能拿到,你把它收好。”
方天復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銀票,的確是十萬兩黃金銀票,一分不少,心里面更加驚訝:“小清兒,你老實跟爺爺說,這錢到底是哪里來的?!”
他的小清兒,不會是……
方幼清明白他心中所想,解釋道:“你放心爺爺,這錢絕對沒有傷害到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你就當,是亦皇叔,給我的吧!”
她不是不想告訴方天復真相,可是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她難以解釋,也無法解釋。
而且……
方幼清轉臉看了一眼窗外,低下眼去。
陳鶯這幾日一直待在國公府里翻翻找找,可是卻一無所獲。
情急之下,她也別無他法,只能兵行險找,又正好碰上方天復受傷,于是便想要派人監(jiān)視方天復和方幼清,可是無奈方幼清行蹤難測,跟蹤不到,她只能在方天復的附近蹲著,監(jiān)視著方天,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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