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清走在街上,也不免聽到有人議論此事。
“也不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還敢去保和堂偷東西。”
“可不是嗎,這保和堂背后可是有國師府撐腰,偷保和堂的東西,不就是在郭氏爺頭上動土嗎?”
“就是啊,你看今天,連禁衛軍都出動了,這么大的動靜,那賊若是被抓了,吃不了兜著走。”
“哎,不過這也不關我們這些平頭百姓的事,我們還是老實過好自己的日子。”
人有看了眼灰蒙蒙的天色,嘆了口氣:“國公府國師府接二連三的出事,也不知道這太平日子,還能有幾時啊。”
方幼清默默的聽了一耳朵,心里頭止不住的琢磨。
這保和堂失竊,不過才一天時間,竟然連禁衛軍都出動了?
看來這皇上對國師府還真不是一般的看重。
可是國公府遇刺一事也人盡皆知,可皇上竟然連問都不問一聲。
不管是不是皇上主謀此事,國師府遇刺,他總該要做個樣子,可現在,連場面都不愿意走了。
看來,皇上對方天復這跟肉中刺已經容不下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