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察覺到了白千言的情緒,尤瑪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著白千言,然后又看看白千言怒瞪著的凡牧爾。
凡牧爾也認出了白千言,怎么不認識當初他可是三階武士,竟然被一個流放的人類給偷了東西還被綁了。他好不容易弄到了一個精于暗殺的暗精靈做奴隸,卻沒想到那個暗精靈那么沒用,竟然讓白千言給逃了。就連擂臺都打輸了。
但是凡牧爾畢竟不全是白癡,白千言說的那些,他可不會承認。
騙子,分明是你偷我東西在先。我去找你拿回我的東西,卻被你們威脅趕了出來。我這才找你們決斗,哪知道你下手那么狠,傷了那個暗精靈不說,還想至他于死地,要不是我把奴隸契約交給你,那個暗精靈恐怕就小命不保了!
凡牧爾一番話以偏概全,成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害者,一個正義之士。
周圍聽信了凡牧爾話的城民,一個個憤慨激昂,用看渣滓的眼神看著白千言和齊天。
白千言怒了。
你可真能說啊,你信不信小爺我把你的豬嘴縫上?
大家看,他竟然要殺我滅口!凡牧爾立刻求助。
白千言郁悶了,扭頭看齊天:在凡賽木,縫嘴巴是殺人的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