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賽:你當我睜眼瞎啊。
白千言睜眼說白話:腳麻了而已,散散步。
木賽心癢癢,也懶得理會白千言,招唿了一聲,就奔出去,歡快地去找他家的穆鐸虐他去了。
白千言又在院子里晃悠起來,每走動一步,昨晚被最細的那根軟玉伺候了一晚上的地方,就傳來一陣不痛不癢但絕對別扭的感覺。
白千言最后終結出一個形容就像逆向便秘。
靠!白千言停下來了,臉色郁悶得有些煩躁。
他知道男同志怎么做,也知道要用那地方,他之前都接受了,可是昨晚那東西伺候一晚,白大叔現(xiàn)在后悔了。
這尼瑪感覺能有快感?玩我呢是吧!
但是后悔有用?肯定沒有,就算白大叔悔得想逃跑了,那齊天也不能夠讓大叔跑啊,說不定成年約束都不管了,直接吃干抹凈。
于是在家家喜氣洋洋的情況下,白大叔一個人坐在院子里,極其深沉地思考著人生。
啊!城主媳婦兒!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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