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言傻笑,也不知道自己在樂什么。
到了帳篷里,齊天先扯開白千言的衣裳,看大叔驚訝地瞪眼后,白了一眼白大叔:給你治傷。
然后白千言就看到齊天的手指凝聚圣光,撫去了之前被小孩抓的痕跡。
白千言老臉微紅得,得承認(rèn)他禁欲是有點久了。特別是,在他在夢里夢到三個月后齊天成年的畫面,弄得大叔現(xiàn)在看著少年狀態(tài)的齊天,就又一種負(fù)罪感
白千言還在自我檢討呢,就見帳篷里銀光一閃,齊天消失,一只大白虎出現(xiàn)在他腳邊。
白千言納悶,齊天在戰(zhàn)斗狀態(tài)外很少變成虎形的。
白虎喉嚨里咕嚕嚕地響著,然后邁著貓步繞著白大叔的腿蹭著走了一圈,這才走到帳篷靠里的獸皮地鋪上躺著,懶懶地看著白千言。
耳朵癢,給我捏捏。
一瞬間,腦抽的白大叔明白了齊天吃醋了。
就為了自己之前夸那小孩可愛?說不再捏齊天的耳朵了?
哈哈哈太可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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