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齊天的這個要求,白千言只有一句話想問。
要不折中一下,我每天讓你打一頓?
齊天摸摸鼻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千言,王霸之氣全開,說道:你可以選擇讓我每天親一口,或者,我們做一次。
做什么?還能是什么?
白千言淚流滿面,為什么從遇到齊天開始他就不停地跟齊天欠債。
白千言的傷感還沒有消散呢,下巴就被抬起來了。這種柔弱的被調戲的姿勢,讓白千言惡寒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到齊天越來越近的臉,以及嘴角的那一抹笑。
再然后白千言終于在大腦不疲倦、神智不昏聵、感覺不遲鈍的情況下細細體會了什么叫法式深吻。他的大腦在那一刻飛速運轉,持續發熱,最后終于死機。
齊天親了個夠本,松開白千言的時候,拇指抹掉白千言唇上被牽扯出的唾液,特別邪魅特別總裁地一笑:這是今天的份。
白千言呆成木偶,完全不知如何對話。
齊天抬手扔出一簇火焰在篝火堆里,讓洞里的溫度溫暖許多,然后說道:大叔,我去找些吃的,你精神力還沒恢復好,不要做劇烈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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