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這段回憶成了他最窒息的痛。
那場雨,那片血色,那個死在他手上的男人。
這樣的歷史要重演嗎?他的這雙手,又要殺死另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嗎?
不,他承受不起。
白千言顫抖著手抓著耳朵,勐地撕扯起來既然進不去那個空間裝置,那他就毀了它,破掉和他的契約。
他不知道這個辦法行不行得通,他只知道,他只能這么做,這是他最后能夠想到的辦法。
啊!白千言的手沒有太多的力氣了,他卻死死扣住,幾乎要撕裂整個耳朵。
嘶吼聲在山洞里回蕩,聽得團團心驚肉跳,卻移不開視線,只能看到他的主人那瘋狂的舉動。
耳釘是扣死在耳朵上的,三條藤蔓,固定了耳垂。
白千言卻是生生把它扯下來的,固定的藤蔓撕裂了他的耳朵,一片血肉被耳釘包裹滾落到地面,鮮血噴涌而出。即使見過再殘酷的廝殺,也沒有這一次的血色讓團團震撼地頭皮發麻。
因為白千言粗暴的動作,撕裂的傷痕從耳垂蔓延到了耳根,鮮血滴落在他的肩胛,順著胸膛而下,染紅了他的半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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