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齊天就感覺到了從空間裝置的入口那個耳釘處飄散進來的血腥味。
以大叔的思維,能想出的辦法和做出的舉動,齊天根本不用費大力氣去想。
他后悔了,他不該逗大叔的。
齊天急忙出來了,在出來的同時,白千言用石頭砸碎了那個空間裝置。
齊天站在原地,氣息有些不穩。在看到白千言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疼得發苦。
白千言跌坐在地上,渾身都顫抖著;他赤裸的身體上被血色覆蓋,耳上猙獰的傷口還在汩汩地淌著血;而白千言的眼里卻含著眼淚,淚水之中,他的神情無助、痛苦,就像是經歷了難以承受的噩夢。但是他卻在看到齊天的一瞬間笑了。
如釋重負。
明明傷沒有在自己身上,但是齊天卻覺得自己疼得想要蜷縮起來。
他跨步上前,跪在地上把白千言擁進了懷里,沒有任何預兆地抓住白千言的頭發,粗暴地親吻上去。
白千言的血染在他的手心,粘膩的血腥味道,點燃了如同巖漿一般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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