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千言醒了,神清氣爽。
第一感覺是真舒服,第二感覺是太舒服了,然后第三感覺是靠!
看到自己懷里躺著的赤裸的少年,白千言的腦袋里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滿腦袋跑的只有一句話:我把他上了?我把他上了!我居然把他上了!
為什么這么想?因為齊天側躺在白千言的懷里,手臂和腿上還包扎著繃帶,身上有些青紫天知道是怎么來的。這姿態簡直是標準的事后圖!
齊天睡著,眉頭微微蹙著,黑發凌亂地貼在臉上,越發迤邐。
他聽到了白千言的抽氣聲,壓抑著自己的笑愛護值在昨晚已經用完,等到白千言的燒一褪的半夜,會長大人對白大叔的蹂躪值就噌噌地往上爬。于是就有了今早這樣的一副畫面。
等到抽氣聲過去,白千言還沒醒過神的時候,齊天醒了。
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后,眼睛慢慢張開,黑色的眼還有些迷蒙,抬頭茫然地看著白千言。
白千言心里默默為這畫面加了一句話:我怎么了?然后就該小受各種驚慌地發現自己沒穿衣服,發現自己的身體不適,然后用傷心欲絕的眼神看著他,接著裹著被子縮到墻角,淚眼朦朧地無聲控訴他的禽獸行為。
顯然,白大叔想多了。
齊天看了傻愣愣的白千言一眼,然后特別淡定地坐了起來,拿過一邊的衣裳慢慢穿著。期間半點目光都沒有丟給白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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