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了衣服的齊天看到白千言一身濕身的清涼打扮,眼睛都亮了幾分,走過去低下頭,幾乎貼著白千言的肚子看著白千言手里的魚:嗯,真肥。
白千言給嚇了一跳,齊天說話的氣息噴在他的小肚子上,惹得白千言沒忍住地笑了出來。
別介,讓開一些啊。白千言退開一些,拿著魚揚了揚:我都洗好了,先放著,我再去削點樹枝好串著。還好你洞里還剩的有干柴。
齊天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白千言貼在身上的濕褲衩,笑道:嗯,也有火。
白千言根本沒察覺到齊天說的是什么火,只點頭道:有火就成。
看著白千言跑出去的背影,齊天滿腦袋都是大叔那被打濕的褲衩緊緊帖服出了完全曲線的屁股,嘖,還真餓了。
烤魚的時候齊天很失望因為白千言沒有脫掉褲衩,而是穿著褲衩就那么烤干的。
白千言看齊天臉色,還以為是因為這食物難吃,不由寬慰道:你再忍忍啊。雖然這魚沒鹽沒味的,但是吃飽了我們就可以往回走了。回到公會你的傷就會好起來的,也有好東西吃了。
齊天面無表情,手里拿著白千言烤好的魚,依舊一動不動地盯著白千言走神。
白千言發(fā)毛了,不自在地看了看自己好嘛,明明是兩個大男人,但是被這小混蛋一盯著,他怎么覺得自己就跟大閨女一樣別扭得想拿衣裳遮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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