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明白,用不著你來開導。白千言不屑,侃侃而談當年自己在軍隊的受訓經歷,和他的心理素質。
齊天挑挑眉,手一揮,隔空放下了帳篷門簾。昏暗的帳篷里,齊天的金色眼眸似乎在發光一般璀璨。
大叔,這場戰爭,我必須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白千言以為齊天又要懲罰他呢,結果一聽,嗯了兩聲后,主動抱住了齊天安慰道。
你會贏的。白千言相信著這一點。
齊天一愣,感覺到身體被一股暖流包裹,這是只有白千言能帶給他的感動。
齊天抱著白千言的腰,仰頭拉下白千言親吻,聲音沙啞地低聲唿喚:大叔
喂喂白千言立刻推開齊天,臉色泛紅。剛才那一聲,真是讓白千言都熱了起來了。那是個什么意思,白千言當然明白。
齊天被推開,卻也沒有去拉白千言,而是咬著牙忍耐著。沉默片刻后,齊天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懊惱地抓頭,然后對白千言惡狠狠地說道:四個月,大叔,我忍四個月。
四個月后,齊天就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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