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言那一刻發現自己看到少年的時候,心情竟然好到飛揚。
得了吧,還不知道你?白千言笑罵一句,卻在看到齊天的傷口的時候皺了眉:我的傷都好了,你的怎么還沒好?
齊天眼珠一轉,那層瑩潤的結界慢慢散去。
白千言只覺得自己一身輕松,雖然皮外傷還有些沒有愈合,但是那斷裂的肋骨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齊天這才露出那種讓白千言久違的漫不經心的笑容說道:大叔,我靈力不足不過好在能把你的內傷都治好了。你沒事吧?
這話該問你才對吧!白千言無語地看著齊天說道:你看看你的臉都白成什么樣了,雖然沒流血了,還是要包扎一下,不然待會傷口再裂開,您也甭治療了,直接寫遺言吧。
齊天:大叔,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虧他還以為白千言會感動那么一下。好歹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什么的。
白千言翻白眼,站起來,走到一邊撿起齊天的劍,說道:溫柔?抱歉,大叔的人生字典里就沒有那倆字兒。拿去。
齊天接過劍,手臂卻一垂,悶哼了一聲。
白千言立馬就跑過去了:你沒事兒吧!靠,你傻呀,右手受了傷還折騰右手,嫌傷得不夠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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