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殺人之前,要做好被殺的準備。今天就當是大叔免費給你上了一課。做人還是低調點好。
人界都說男人不打女人,但抱歉,跟前這飛龍可不在白千言理解的女人范圍內。要不是他出奇制勝,這丫頭片子能一爪子給他撕了。
就現在,雖然疼得眼淚汪汪的,但那飛龍依舊齜牙咧嘴地沖著白千言低吼。一點都不可愛。
其實這次也算是白千言耍了點小聰明,因為飛龍的骨翼是它們最脆弱的地方。一般來說飛龍都會飛的較高來保護自己的骨翼免受攻擊,很顯然,米莉亞的輕敵也是造成如此慘劇的原因之一。
米莉亞疼得冒汗,不得不幻回了人形,因為體型的差異,原本翅膀的傷到了手臂和肩的連接部分,衣服已經被血染紅。米莉亞慘白著一張臉,戒備而有些掩飾不住的驚惶看著白千言。
白千言愣了一秒,然后明白了,無奈:我沒打算殺你。大叔對欺負小孩子沒興趣。
說的好像他沒欺負人家一樣。
米莉亞半信半疑地看著白千言,又捂著自己的傷口,無聲控訴。
這米莉亞變成了人樣,白千言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抓抓頭發吶吶道:那啥,我幫你包扎下唄。我說你這小丫頭片子什么都好,就是整個一被慣出來的大小姐病,這個世界上,不是人人都應該對你卑躬屈膝的。
米莉亞看著白千言蹲下來,干凈利落地撕開她的袖子,在米莉亞大罵之前,白千言手腳麻利地用那袖子布片包扎了傷口,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米莉亞動動手臂,臉色有些奇怪,但是也沒說什么,就看著白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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