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者。
這三個字出現在白千言腦海里的時候,白千言一瞬間手腳有些發涼,但是很快他就鎮定了下來。好在他和那三個人還有二十米左右的距離,白千言迅速安靜地隱藏了起來。
同時,他腦袋里迅速運轉著:掠奪者怎么會在這里?齊天不是去圍剿他們的老巢了嗎?而且這里雖然是在白虎城外,但是費法蒙也有結界隔絕的,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進來;再說了,這個公園是學校的中心地帶,這些人就算無聲無息進來了費法蒙,可又是怎么避人耳目地走到這里來的?
一個個疑問在白千言的腦海里堆積,慢慢的,有個可怕的答案在逐漸成形。
那三個人還沒有注意到白千言,圍在一起蹲著擺弄著什么東西。但是他們三個并沒有戒備周圍的情況,就像是有恃無恐。
白千言皺眉看了看周圍,雖然這是公園很僻靜的地方,而且又是上課時間。但是也不至于這么安靜的就像是,被結界隔絕了一樣。
結界?
白千言心里越發寒涼,如果這些人在費法蒙張開結界而不被人發現的話,要么就是他們準備時間很長很充分,要么就是和白千言之前心里那個可怕的答案一樣費法蒙里有他們的內應。
如果費法蒙都有他們的人,那么齊天帶領的那些人里呢?
這一次,白千言瞬間渾身冰冷。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無能,因為他什么都保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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