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衣品過味兒了,恍然大悟:你昨天不是說就過問一下會長嗎?今天怎么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白千言焦躁地咂舌:我反應遲鈍不行嗎?嘖,我在凡賽木也算個新人,好不容易遇上個嘖。沒錯,我就擔心他著急上火了怎么著吧。你給句痛快話,那掠奪者的老窩到底多少人,什么個實力階段?
翠衣笑了,心想也不枉會長明里暗里這么費心地為白千言安排當然,也不乏會長的惡趣味,覺得瞞著白千言看他著急好玩兒。
其實掠奪者,還真就是一群強盜。公會一百多人對付他們,綽綽有余。
翠衣心想:連那其余的一百多個人都是多余的,會長一個人去就搞定了。
白千言聽了,心放回了一大半,等齊天回來了,才能徹底落實了。
翠衣把阿爾放到床上,遞給白千言一本牛津詞典一樣厚的書,古樸的外殼,透著一股濃濃的文學氣質(zhì):與其擔心會長,你不如先擔心你自己吧。一個月后的考核,也有語言課的。
白千言拿手里掂了掂,這玩意兒能趕上板磚了。上面的字都是不認識的:凡賽木通用語?
沒錯,不過你放心,一個月后的考核不會太難。就讓你說幾句話吧大概。
自己演講?
五分鐘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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