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庇護者三個字存在,團團叫他一聲主人他還會護毛球吃喝拉撒呢不是。
齊天點頭:會。不過不是義務,而是看我心情。
白千言:所以說中二期加叛逆期真的太難搞了!
齊天今天心情不錯,于是他護了白千言:溫妮,就這樣吧。還是記賬,月末來結。
被叫做溫妮的綠發女人笑呵呵點了頭,送他們出門的時候,白千言看到溫妮溫柔地對他揮手再見,立刻就被激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感覺目送他的根本就不是視線,簡直就是全方位的X光掃描儀。所以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女人那會說話的眼睛功能太強大,時不時瞄你一眼,你就能體會到人生五味了。
白千言正神游的時候,齊天停下了腳步,踢了白千言小腿一腳:大叔,進去。
白千言一愣,抬頭一看,一個黑色布幡,上面猩紅大字唰唰唰地寫著剃頭。然后布幡下面就是一個老舊的木門樣式,屋里黑洞洞的一片,似乎才剛開門,窗戶什么都沒有打開,所以有些陰森的感覺。
白千言停在門邊看齊天:你確定這是剃頭,不是削頭?
齊天根本沒跟他廢話,直接一腳踹到白千言屁股上,把白大叔給踹進了小黑屋。
齊天心想:這大叔其實還蠻好玩,就是太啰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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