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團團從被子中爬出來,路過那灘濕漉漉的被褥的時候,驚訝地嘰嘰嘰了好幾聲。
翻譯過來就是主人你居然尿床了!
尿泥煤啊!你見過用腦袋尿床的?
嘰嘰主人你明明聽得懂我說話,昨天為什么不救我。
白千言拿毛巾擦著頭發,自語道:嘖嘖,衣裳都濕了,算了,只有自然干了
嘰嘰主人,我也是會生氣的#‵凸!
白千言無視,直接伸手拿過團團塞進口袋,吐掉漱口水出門了。
齊天站在院子里,穿著一套黑色的立領裝,十分帥氣的腹黑模樣對白千言笑:走吧,大叔。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白千言出門前就把頭發放下來了,加上胡子上下夾擊就露了個鼻子在外面,所以白大叔走得很放心,在虎口里玩得很開心。
齊天漫步在前,直接從側門出了公會。卻并沒有回答白千言的話。
白千言也只當齊天的個性很臭屁,也難得拿熱臉貼冷屁股,扭頭開始欣賞白虎城早晨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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