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言在地毯上滾了兩下,迷迷煳煳睜開了眼睛,抓著床單爬了起來,趴在床邊睡眼迷蒙地看著齊天。
這模樣,真的不是在邀請他去辦了他嗎!
齊天捏捏鼻梁,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嘆口氣,還是去倒了杯水過來。
大叔。齊天坐在床邊,抬起白千言的臉:喝水了。
白千言皺眉,手突然抱住了齊天的腿,估計是當柱子用了。
他掌心炙熱的溫度一路傳到齊天的腦門,齊天的身體一僵,眼睛不受shou控制地瞪大了。
白千言似乎沒有力氣又或者喝暈了沒辦法控制動作。抱著不說,腦袋還跟撞鐘一樣地不停碰著齊天的膝蓋。那力度對齊天來說只是小菜一碟,等同于撒嬌。
所以,這真的不是在挑戰他的理智嗎?要知道雖然他種族年紀未成年,但是那也只是力量的約束,他的身體早就成年了!
白千言尤不自知,下巴抵在齊天大腿上,仰著頭,眼睛帶著水汽地看著齊天,張開嘴一副渴望的模樣。
齊天腦袋當機,自動把這個字翻譯成了:我要
齊天頓時覺得自己也口干舌燥了,看著白大叔又閉上眼睛要睡過去的樣子,笑了:先拿點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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