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大叔明明都吃過他的教訓了,為什么還敢這么跟自己別扭呢?要不是知道大叔對城主嘖,有些事就是奇怪,一旦破了窗戶紙,意識就立刻跟過去了,搞得齊天現在看著白大叔就有想要逗弄一下的興頭。
嗨,這才多長時間啊。再說了,大叔還念著城主呢。
搖搖頭,齊天輕巧抬步跟了上去,只是嘴角的那個愉悅啊,把公會里的人都驚了一片:他們會長他們怎么不知道啊,幾十年的會長了,從來都是一張笑呵呵的臉,但那笑跟現在的不一樣啊:以前那笑能把人笑出冷汗出來,可現在這笑多好看啊。可會長這是怎么了?春天才剛過呢。
白千言靠在門口,一臉的焦躁,看著齊天笑著走過來,就忍不住對齊天翻了個大白眼他現在怎么看這小混蛋怎么不舒坦。打擾了他追老婆,就是他最大的敵人!
您到底有什么事兒啊?非得挑這個節骨眼上?
齊天笑了笑:大叔,閉嘴,跟著我就行了。
白千言哼哼了兩聲,也沒敢嗆聲他才不干這種自討苦吃的事情。只是在心里把齊天罵了個透而已。
白大叔:誒,不對啊,明明該我來教育媳婦兒,怎么被這小兔崽子給鎮住了?
齊天:大叔,閉嘴^_^。
白大叔:
涼糕:大叔,這世界上不是只有妻管嚴的,還有一種叫夫管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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