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一副節(jié)哀順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找削呢你?
白千言覺得他錯了,他忘記了老師這活兒不是實力夠強就能干的,就眼前這位,實力夠了,腦子跟不上。盔甲有毛用,你丫就是給我一個鋼鐵處女給我裝里面放擂臺上,也會被人隔著鐵殼燙熟了一口吞啊。
白千言對這個公會的人再次絕望了會長中二又不講理,副會長是個只認胡子的粗神經(jīng),這個公會能成為最好的公會之一,真是個奇跡。
他擺擺手,走到一個石墩子上坐著:干脆,你給我說說那個什么決斗的規(guī)矩吧。
木賽也不含煳,點頭,往一邊的地上盤腿一坐,像是一尊巨大的佛像。
其實要真說到規(guī)矩,也沒什么規(guī)矩。上了擂臺,先認輸或者掉下擂臺、或者死亡的一方為輸。
等等!死亡?白千言傻眼:這個決斗不就是個比武嗎?難道都不管人身安全的?
在凡賽木,人身安全是自己的事情。老白,我不得不感嘆下,人界真的是太過和平了,以至于人類都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太弱小了。
我謝謝您,您說的那是戰(zhàn)亂年代。
白千言翻個白眼,生命是大,到時候大不了認輸先。于是繼續(xù)問:那不管用什么方法,帶什么武器上去都行?
這個雖然沒有明文規(guī)定,但是基本不會有人帶自己常用武器以外的武器上去,因為名譽在凡賽木是很重要的,特別是對武士來說。當然,奴隸就不一樣了,說起來,在競技場決斗的奴隸,你還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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