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言晃悠過去,對齊天露出一個八顆牙齒的笑:那藥丸不錯啊,傷口都不見了,跟沒受shou過傷一樣。等我賺錢了,我也買上幾瓶。
要是以后自家小心肝削蘋果不小心削著手指了,就吃一顆,立馬見效不留疤痕,多好。
木賽聽了卻笑了:嘿,你知道那藥多少錢嗎?
五十貝林一顆啊,我努力點,早晚出頭,買幾瓶的錢必須有啊。白千言說得信心十足,篤定了那樣的未來就在不遠(yuǎn)處。
五十貝林?五十貝林就夠買那玩意兒的一層糖衣。木賽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笑著看齊天:會長,您啥時候也賣我?guī)最w?
齊天笑。
木賽乖乖小媳婦樣地在嘴巴跟前畫了個十字叉,我閉嘴。
白千言絲毫沒有奴隸自覺地坐上了座,還是主位旁邊木賽都沒敢去坐的位置。然后他特別親切地看著齊天:不是給我講講明天的決斗嗎?快說說。
說了他好練,練了好贏,贏了好知道他的小心肝的名字然后進軍校,進了軍校就能跟他家小心肝又進了一步。明天就是一個里程碑的時刻啊!
木賽又掀開了嘴巴前的十字叉:決斗?嘿,人類,你才來多少個小時,就攤上決斗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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