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白千言這才回過神。他盯著的鐘樓的門早就關上了,身邊的那個隊長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顯然已經叫了他有一會了。
嘶得,這一回神,之前被一見鐘情壓下去的疼痛也卷土重來,白千言扭曲著表情退了幾步到墻邊,撐著墻靠上了。
那隊長有些無語地看著前一秒還對著他們城主流哈喇子的人,這會就跟星際林妹妹一樣弱柳扶風地扶墻了,看得他恨不得一腳踹過去這丫標準一流氓啊。
但是隊長有隊長的素質,一些話腹誹就足夠了。
你休息一天,明天競技場決斗,你的主人也必須到場。隊長重復了一次已經說了三遍的話。
白千言一聽,瞪大了眼睛,傷口也不疼了,整個人都蹦了起來:決斗?我靠,他企圖謀殺我啊!難道你們不該逮捕他嗎?
那隊長看了一眼白千言梗著的脖子,意義不明地笑了一下:你就是那個新來的人類啊。我想你還不明白白虎城的規矩,具體的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主人。簡單來說,凡賽木的規矩沒有人界的那么龜毛。
說完,隊長帶著巡邏隊直接走了。
又走!這城里的士兵怎么都這樣?一個個NPC上癮了是吧,多說幾句話會死啊?你至少把那邊地上那個危險分子拖走啊喂!
嘰嘰!主人你表死啊/ㄒoㄒ/~~
閉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