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宮羽輕輕搖頭,嗓子有些啞:我不認識什么藥劑師,至于短信,是我發的
話音未落,一道刀光在眼中忽然乍現!
淺川宮羽瞳孔驟縮,呼吸猛地一滯,金色夜叉已經將鋒利的刀刃貼上他的喉結,只要輕輕一劃,就能血濺三尺。
不認識藥劑師,怎么會有太宰的照片?尾崎紅葉輕呵了聲,小兄弟,說謊之前還是要打一下草稿的,否則恐怕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淺川宮羽繃緊身體,冷汗冒了出來:我真的不認識藥劑師,是羽田先生讓我這么說的,說只有這樣才能救我的朋友!
羽田?羽田健一郎?
尾崎紅葉微瞇雙眼,刀刃離淺川宮羽的脖頸遠了些許。
淺川宮羽急忙吞咽了口唾沫,顫抖著把手伸進風衣口袋,把照片遞向尾崎紅葉,舔了下嘴唇:這是我的朋友,他叫高澤光,前幾天被襲擊者襲擊,現在躺在醫院。羽田先生告訴我,他手里有神奇的藥可以讓高澤蘇醒,但前提是我得幫他做一件事
小中也從尾崎紅葉身后探出腦袋,用天真無邪的語氣問道:讓宮羽哥哥做的事是不是拐小孩?
淺川宮羽臉頰一紅,羞愧地低下頭。
這話從受害者的嘴里問出來,就像是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只有麻麻的感覺,但他卻覺得火辣辣的,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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