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楉依舊沒看他,用力地咬著唇,壓制著快要溢出喉嚨的嗚咽。
胸口那里仿佛被什么腐蝕了似的,一陣酸軟,景西辭徹底沒了剛才的盛氣凌人,不假思索,低頭吻住了奚楉的眼睛。
淚水又咸又澀,卻又帶著點女性特有的體香,景西辭的唇一點一點地在眼的輪廓上摩挲著,從眼瞼到眼尾,又在她的眼睫上持續停留,想要吻去那些源源不斷的淚水。
“你……你干什么……”奚楉的聲音帶著哭腔,“景西辭……你別太欺負人了……”
“你不哭,我就不親你了,”景西辭得寸進尺,吮了一下她的眼尾,“要不然我就一直親,親到你不哭為止。”
奚楉又氣又急,一把抓過景西辭的手臂,用力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景西辭疼得抽了抽嘴角,卻一動不動,任憑奚楉發泄,嘴里還故作嫌棄地念叨著:“行了吧?不哭了,女人就是麻煩,動不動就掉金豆子,你可別把我媽招來,要不然她能揍得我兩天下不了床。”
薄薄的襯衫下,一股血腥味透過齒縫襲來,奚楉猛然清醒。
“出血了,怎么辦……”她惶急地用手指按壓在咬痕上,“我給你去拿止血貼,要不要消個毒,不會留——”
話音未落,唇被吻住了。
景西辭吻得很溫柔,含住了她的唇珠,由外而內,細細地舔舐了一番,又緩緩地撬開了她的齒關,開始追逐她的香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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