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南弈承不想回去,也不想看見那相似的身影。
擾的他心煩意亂。
玄羽就那么趴著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根本沒辦法下床走路,身后疼的厲害,動一動就讓他嘶哈嘶哈的掉小眼淚。
下人服侍的很周到,還給他身后換了藥。
玄羽就那么在床上趴了三天,總算是能下地走路了。
身體上的傷也養好了,只是還有些痕跡比較深的紅痕,怕是一天兩天的難以消退了。
白皙纖細的身體上留著這些印記,一看就讓人知道這身體經歷了怎樣激烈的事情。
玄羽一開始被下人看到還很是不好意思,但是被換衣服換藥的次數多了,發現那些下人并沒有把他當成是一個人在看,更多的像是把他當成了一個物件,一個擺設,或者一個瓷器。
玄羽也就釋懷了。
他本來就是低賤的身份,與這些下人并無差異,甚至比他們還要低賤一些,他何德何能能爬上王爺的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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