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殘暴狠厲又嗜血一樣的蕭燼,謝朝歌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過了,只看了一眼他就不敢再看了,害怕的肩膀都在發抖,拼命的重新捂住了眼睛。
此時就在后門之外不遠處,幾個人正在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老大,那幾個人身手都不凡,還長成了那樣,肯定不是什么尋常人,說不定是什么富貴人家的小公子,咱們干這事真的沒有問題嗎?
說話的人正是剛剛在二樓雅間同小棉隔空叫罵的小廝,而他身旁的就是對面雅間里今晚砸金要謝朝歌當眾撫琴的貴客。
你懂個屁,要真是嬌生慣養出來的才最好,那皮膚肯定嬌嫩的很,一想就是水靈靈的招人疼,再說了,老子干這行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長成那個樣子的,跟個妖精似的,不管是個男妖精還是女妖精,那都得是搶手貨!
是是是,老大說的有道理!
那還不快去!去把人給老子偷回來!
是是是,小弟這就去!
門外的幾個人趁亂悄悄的溜進了后院之中,朝著謝朝歌的方向挪過去。
謝朝歌原本好端端的站著,忽然從背后被人悶頭敲了一棍子,他感到一陣劇痛,身子便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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