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歌緊張的揪緊了蕭燼的袖口,疑惑的看著蕭燼,不知道他是想做什么。
那個琴館老板聽蕭燼這么說了,嘴上道,這位公子說笑了,在下怎么好親自檢查,若是真的是個小娘子,那豈不是要說在下輕薄了小娘子了?
可是琴館老板已經是提步朝著謝朝歌走過去了,不管是個小公子還是小娘子,都長得太他娘的勾人了,難怪這幾個人跟護寶似的護著,要是人留不下來的話,能摸上兩下也成。
更別說,這可是他們讓自己摸的。
琴館老板走到了謝朝歌面前,有些猥瑣的笑著,然后還真的要伸手來摸謝朝歌。
謝朝歌害怕的把小腦袋藏到了蕭燼胸前,直往蕭燼懷里縮。
可是那老板根本沒有能夠碰得到謝朝歌,就被蕭燼揪住了衣襟,隨后朝著那個欄桿外面一扔。
只聽見那老板的哀嚎驚呼聲,隨后一個人影從高處墜落,撞破了欄桿,徑直的掉到了中央的高臺上,將高臺都砸出了一個大坑。
底下的人群都被天上掉下來的人嚇了一跳,暄鬧熙攘起來,七手八腳的把那老板從坑里撈起來,那老板已經滿頭是血的昏死過去了。
蕭燼一手將懷里的謝朝歌往懷抱更深處按了按,隨后上下的順著他的后背,嬌嬌不怕,我不會讓別人碰你的,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謝朝歌果真被安慰的沒有那么害怕了,但還是揪著蕭燼胸前的衣襟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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