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位金貴的主子再不出現,王爺怕是就要把整個南境都攪個底朝天了。
謝朝歌臉色有些白,唇色也極淡,他看了看眼神殷切的小棉,勉強的扯起個笑來。
南弈承眼睛直直的看著謝朝歌,眼睛里有壓抑著的擔心憂慮和不安。
他大踏步的走過來,拉住謝朝歌的一只胳膊。
朝朝,你跑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謝朝歌抬眸,眼尾還帶著些顫巍巍的紅潤。
他臉上那抹勉強的笑都收了起來,只是靜靜的看著南弈承。
南弈承被他這種冷靜的近乎淡漠的眼神深深刺痛,他的朝朝,什么時候對自己有過這種近乎于陌生人的姿態。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舉動有多任性?邊疆現在不太平,你那樣不管不顧的自己跑出府,萬一出事了怎么辦?!這里不比皇宮,沒有那么多太監宮女每天圍著你轉!還是說,你后悔了?想離幵這里?
南弈承的語氣冷冰冰的,他手下用了些力氣,緊緊攥著謝朝歌的胳膊一字一句的問道,難道,你是想回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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