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被他的抗拒和躲避深深刺痛了眼睛,伸手過去把他拉起來,抱到自己腿上坐著。
冷嗎?大掌在謝朝歌的喜服上摩梭,怎么穿的這么少。
謝朝歌確實穿的過于單薄了,本來他今晚都是不會離開那個溫暖的房間的,但是蕭燼不管不顧的直接把他帶出來了,一吹到外面的冷風,他就冷的身子發抖了,幸好這馬車中燃著炭火,也很是暖和。
謝朝歌跨坐在蕭燼大腿上,這個姿勢讓他很是緊張,他扭動身體想要下來,但是腰被蕭燼緊緊的按著,動彈不得。
蕭燼看著謝朝歌身上穿著的男子裝束,更顯得他身形纖細單薄了,頭發也被發冠束好了,整張明艷動人的小臉都顯露出來。
此刻眼角紅紅,臉頰紅紅,衣服也是火紅的。
這是他為了別人穿的喜服,看在蕭燼眼中厭煩扎眼的很,想撕碎了從他身上扒下來,讓他以后只為了自己穿紅色。
這么想著,大掌也開始動作起來,先是撥開了謝朝歌頭頂的發冠,讓三千墨發傾瀉而下,然后解開謝朝歌腰間的配帶,撩開他的衣襟,掀起衣袍的下擺,將里面的那個小身子剝離出來。
大紅色的喜服被褪到了謝朝歌的手腕處,但是因為他雙手還被綁著,所以衣袍便也脫不下來,松松垮垮的耷拉在他身后。
謝朝歌里面只穿了一層更加單薄的褻衣,若隱若現的甚至會映出里面那具白皙光滑的身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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