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聲音冷了幾分,難道說(shuō),你不想去?
謝朝歌輕輕點(diǎn)頭。
蕭燼指尖用力,其他人想去朕都不準(zhǔn),只帶著你去你卻又不愿,若是朕非要你去,你難道還敢抗旨不成?
謝朝歌下巴吃痛,長(zhǎng)睫震顫,豆大的淚珠便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lái)。
蕭燼力氣大得像是要把他的下巴都捏碎了似的,他的喉嚨間溢出了兩聲艱難的痛昤。
可蕭燼的目光沉沉,像是要一直看進(jìn)他心里,看清楚他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隨后謝朝歌剩下的破碎聲音便被堵回了喉嚨間。
蕭燼低頭含住他的唇舌,不像剛剛那個(gè)淺嘗輒止式的吻,而是一個(gè)濕熱綿長(zhǎng)的深吻。
要將謝朝歌吻到快要窒息了,才終于把他放開(kāi)。
謝朝歌雙目有些迷離,已然是被剛剛那個(gè)吻弄得有些失神了,半張著嘴巴上氣不接下氣的輕輕喘息著,雙臂早已不知何時(shí)攀上了蕭燼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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