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蕭燼在他身上留下過的那些痕跡早就已經全部消散了,謝朝歌渾身瓷白細嫩,身上沾濕了水漬,像是上好的玉窯瓷器一般。
但就是那白皙圓潤的膝蓋上還留有了一些青紫的痕跡,這還是那天在太后寢宮中罰跪留下的。
那些小石子太過尖銳,生生的將他的膝蓋硌出了這么多痕跡,現在都還痛著。
溫熱的水流將細膩的小身子細密包裹,那股暖暖的熱流沿著外表的皮膚慢慢向身體內部浸透。
謝朝歌渾身都被熱水熏得粉粉嫩嫩的,小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了。
他今天早上起了個大早,都還沒有睡醒便被小棉強行拉了起來,現在被熱氣蒸騰的困意襲來。
他喉間發出了舒服的一聲喟嘆,輕的像是小貓一般,然后便靠在了池壁上,嫩白的手臂搭了上去,防止碰到掌心中的傷口。
不知道自己還要泡多久才行,謝朝歌心里默默的想著,然后便半趴在池邊閉上了眼睛。
華池門口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又沉又穩,慢慢走到了池邊來。
然而謝朝歌正在迷困著,絲毫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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