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他覺得這本奏章上的字跡有些眼熟。
蕭燼見謝朝歌似乎看得認真,有些生氣,啪一聲將奏章合上了。
猜猜這一本是誰寫的?
剛剛的那本奏章里是同意與長陵建交的,說法措辭和謝淵說的那一套幾乎完全相反,可見兩人持完全不同的政見。
謝朝歌搖了搖頭,他怎么會知道是誰寫的呢,那本奏章上并沒有落款。
蕭燼冷笑兩聲,真不知道嗎?不覺得那字跡眼熟?南藩王不是你的老熟人么,連他的字都看不出來?
謝朝歌垂下眼眸,原來如此,原來是弈承哥哥寫的,難怪他覺得字跡似曾相識。
蕭燼捏著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靠近他耳旁問道,在想什么?
謝朝歌有些不知所措,緩緩搖頭。
他什么也沒想,他什么也不敢想。
蕭燼道,南弈承比起那些人倒是有些謀略,能識大體,這些年南境也被他治理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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