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跪了這么一小會,謝朝歌就已經身子有些微微發抖了,這深宮的地板涼的刺骨,縱使內殿之中的爐火旺盛,卻是沒辦法將地板也焐熱的。
謝朝歌側頭看了眼身旁的張全勝,可是張全勝絲毫沒有要幫他稟報的意思,仍舊是趾高氣昂的一副派頭。謝朝歌身子虛的快要支撐不住了,只能暗暗的深吸氣,然后輕咳了兩聲。
寂靜的內殿,這輕咳的聲音也有些突兀了,圍簾之內總算是有了人說話的聲音。
是誰在外面?不知道哀家正在午睡嗎?哀家近日頭疼難受的厲害,好不容易睡著了,還要被不長眼睛的東西吵醒!
張全勝殷勤的回答道,太后娘娘,您不是叫奴才去接謝妃來嗎,人現在已經到了。
太后聲音中帶著絲慵懶,哦?哀家讓你去接人,怎么還用了這么長時間,哀家都等得睡著了,謝妃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謝朝歌垂著頭,太后這是明顯的故意刁難。
圍簾被人拉了起來,太后正半躺在那軟塌上,眼神跟鉤子一樣直直的看著謝朝歌。
既然被你吵醒了,那哀家便也不睡了。謝妃,你可知哀家近日為何會失眠睡不好?
謝朝歌安靜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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