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轎攆中先下來的不是謝朝歌,而是一身明黃龍袍的蕭燼,他冰冷俊美的眉眼間露出些許淺淡笑意,對謝淵道,相國大人,身體可好?
一語震驚了相府所有人,謝淵也一副驚訝面容,慌忙的改為跪身行禮,其他人見了也都跟著撲通撲通跪下,一時之間相國府中跪了滿地的人。
皇,皇上老臣不知,皇上竟然親臨相府,老臣有失遠迎,望皇上責罰。
蕭燼笑著走過去,將跪在地上的謝淵親切的扶起,老師言重了,朕不過是記掛著您的身子,這才一同前來看望,是朕沒有提前通報,您何罪之有?
若在以前,蕭燼說出這番話,定是十足的真心,他還不知自己母妃被害真相時,師從謝淵,因此見到謝淵便要尊稱他一聲老師。
可是如今,那些無法言喻的血恨,蕭燼卻要混著呼吸堵在肺腑之間。
勞煩皇上掛心了,老臣的身子已經好多了。
蕭燼同謝淵一邊說著,一邊一起進了相國府的大門。
謝朝歌還獨自跪伏在轎攆中,直到小棉和其他的幾個下人來扶,才把他從轎攆中攙扶下來。
謝朝歌先回了別院自己的住處,小棉把其他下人打發(fā)走了,才連忙回身過來問道,娘娘,您的腿還好嗎?我給您揉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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