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歌身子不可遏制的顫抖起來,眼前的蕭燼讓他感到恐懼,腰間的那只手更加用力的掐著他,掐得他一陣疼痛,卻又躲避不得,只能害怕的睜大了眼睛,眼淚成串的往下掉。
那個相國府上下,可有一個人是真的在乎你?蕭燼冷聲道,不過是養育你十六年而已,朕一樣可以許你榮華富貴,為何你就是不愿從了朕?
謝朝歌頭發被一只手從后扯住,逼迫的他不得不仰頭與蕭燼對視,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眸快要將他燃燒殆盡了,他嗚嗚咽咽的說不出話來,卻是凄然哀婉的惹人憐惜。
他如何能從,蕭燼是要將謝家從朝堂鏟除,是要誅殺他謝家滿門,是要他的爹爹和兩個哥哥的項上人頭,他如何能從
好,很好,你倒是生得一副傲骨,雖然是個啞巴,倒也算是省事,省得吵得朕心煩。
蕭燼松開了掐著謝朝歌腰間的那只手,轉而端起了放在一旁的藥碗,遞到了謝朝歌唇邊來。
喝。
那藥汁黑苦酸澀,只是聞著就令人作嘔,蕭燼還故意讓人熬制的加苦的湯藥,逼迫著謝朝歌必須一滴不漏的喝進去。
謝朝歌聞著那味道胃中一陣翻滾,臉色發白的想要干嘔,但是被蕭燼拉著頭發沒辦法低頭,藥碗就已經撬開了他的唇瓣擠了進來。
唔嗯嗯
苦澀的湯藥被灌了進來,來不及吞咽,就順著下巴成串的流了出來,越是灌得厲害了,越是吞咽的艱難,吞了幾口下肚之后,胃里的難受感覺更加明顯,再加上被堵住了呼吸的窒息感,謝朝歌無意識的開始用力推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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