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這是怎么了?朕不過是離開一會,怎么又受委屈了?
白宣顏借機靠進蕭燼懷中,皇上,臣妾實在是無能,連宮里的下人也教導不好,一個個都敢不拿臣妾當回事了呢~
誰敢不拿愛妃當回事?蕭燼笑著掃視了荷塘邊的人一眼。
白宣顏指著那荷塘中的兩個紙包道,皇上你看,謝他故意把這丟進荷塘中,臣妾要他去撿起來,他不聽就算了,還頂撞臣妾,還說要臣妾自己下水去撿~
蕭燼目光在謝朝歌臉上劃過,像是沒有看見他眼眸中的凄切楚然,淡淡開口命令道,既然愛妃說了,那就你下去撿。
謝朝歌身子僵了僵,他先前又是失血又是暈倒的,其實身體一直都沒有將養過來,若是真的下到這冰冷的水中
朕的話,你沒聽到嗎?蕭燼聲音中帶了些嚴厲,極其陰冷的看著謝朝歌。
謝朝歌恍然間,覺得昨夜就像是一場夢境一樣不真實,當時那么熾熱那么濃烈的蕭燼,跟眼前的這個還是同一個人嗎?還是說,他實在隱藏的太好,讓人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
當著在場眾人的面,謝朝歌獨自慢慢走到了荷塘的邊緣。
里面的魚兒還以為是又有人來喂食了,全都圍到了邊上來,爭搶著露出水面來。
謝朝歌抬腳邁了進去,冰冷的塘水瞬間浸透了他的那半條小腿,像是刮骨的冷刀一般,在剮蹭著他纖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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