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只冷冷的呵斥了一句,隨后邁著大步進了謝朝歌住的那處簡陋的廂房之中。
謝朝歌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中的他一直處在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那滿身的寒意便消散了大半,隨后唇舌被輕松的撬開,苦澀但是溫熱的液體徐徐渡進。
謝朝歌舌頭被另一個有力的軟物壓制著,那液體便被他一股腦的吞咽下去,喝光了之后,熱源便想要離開,謝朝歌卻輕輕抬起頭來,像是在尋找著那熱物一般,近乎渴求的伸出了舌尖,在虛無的空氣中怯怯的試探。
隨后他好像聽見了一聲輕嘆,那熱源又回來了,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內,唇齒之間撕咬糾纏的火熱,直叫他招架不住的聲聲嚶嚀。
謝朝歌再次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是已經躺在了那個小廂房中,而身子底下鋪著的是柔軟干凈的被褥,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只是床邊放著一個空空的藥碗。
謝朝歌動了動身子想要爬起來,卻又頭暈的跌了回去。
房門處傳來響動,隨后小菊端著個食盒走了進來,什么也沒說,只是幽怨以及憤恨的看了床上的謝朝歌一眼,把食盒放下就走出去了。
謝朝歌躺在床上回憶了半天,可是他暈倒在了雪地之中后,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記得了,那藥是怎么喝下去的也全然沒有印象了。
他又緩了好一會,才撐著身體從床下來,打開食盒吃起了飯。
吃完之后小菊才又出現,把食盒拎走的同時陰陽怪氣道,你今早沒掃完的雪,還是要接著掃的,雖然白妃不責罰你,但那也是因為
她沒再繼續說下去,只道,反正,你別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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