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歌下巴吃痛,只能被迫的抬著頭,迎上蕭燼漆黑幽深的目光。
他仍然咬緊了牙關,不肯泄出一聲痛哼,但是舌尖上的那點痛意也再不能支撐著他保持意識清明了。
蕭燼冷哼一聲,猛地甩開了手指,把謝朝歌的小臉甩到了一邊去,隨后他湊近了謝朝歌的耳旁,用最冷漠無情的嗓音道: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是朕的妃子,不過是朕可以肆意捏在掌心中褻玩的一個孌物罷了,還做出那副矜持尊貴的傲骨給誰看?
謝朝歌被那些話語刺得心里像是冒了兩個血窟窿,但是他身體各處的疼痛好像都瞬間消失了,他眼眸一合,身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蕭燼冷冷的看了倒在地上的人兒一眼,不以為意的低笑一聲,隨后走了過去,抬腳踩上了謝朝歌的手背,微微用力下按。
上次放任他在自己面前裝暈,他難道以為自己可以容忍他一而再的欺君嗎。
可是誰知,被踩住了手背的人兒一動不動,只是從那只手掌底下呼啦啦的涌出了一大灘血。
蕭燼看著那抹紅,蹙了蹙眉,揚聲道,還不醒?難道要朕把你的這只手掌踩斷?
他說著,又眸色陰沉的用了些力氣,那只柔弱無骨的小手傳來了幾聲骨頭的咯咯聲,若是再踩下去手骨一定會斷裂的。
然而謝朝歌的小臉還是埋在臂彎中,連一絲痛呼都沒有發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