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哥兒兩天沒有來了,他有些擔心,平日里,他總是來的最早,干活最勤快,走的最晚,突然無緣無故不來了,同行的大娘們也一問三不知,趁著今天有空,他干脆親自去尋尋看。
彎彎曲曲地田間小道繞暈了人,鄒云正要尋個村民問問路,就聽到前方穿來的尖銳的推搡聲。
行啊你,出息了,居然敢瞞著老娘偷偷去給別人干活,說!這些日子賺的錢,你藏在哪里了!吳氏雙手叉腰,罵街道,看著半天不吭聲的人,火氣又一次躥上心頭,又狠狠的踹了幾腳,心里頭總算舒服了一點。
前幾天,她就發覺不對勁,來送飯時,總不見這喪氣鬼的影子,問武大朗,就說去上茅廁,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她也就留意起來。
前幾天特意提早從家里出來,果然看到這掃把星換下沾滿泥土的布滿補丁的衣服,偷偷摸摸換上一件干凈的新衣服。
寧哥兒啥衣服她沒有瞧過?連他平日里最寶貝的,藏著最深的都被她翻起來檢查過。
以至于看到寧哥兒收拾得干干凈凈,連翻地時指甲蓋粘上的泥土都清理了,她第一反應就是去抓奸,趁這個機會把這掃把星趕走。
但越跟越不對勁,直到寧哥兒踏進戚秀才的家,熟練地拿起一個長板板擦紅薯,她才曉得這個倒霉鬼居然敢串通著吳大朗瞞著她偷偷賺錢。
一天50文,看這倒霉鬼的模樣,最少也干了好幾天,好掙了好幾百文了,都可以買好幾斤肥肉了,吳氏的眼里迸發出一絲貪婪。
平時里,吳大朗還會護著他,今日連他都去鎮上接吳清朗回來,她看,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哪個人敢管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